天色不早了,可不能饿着几位长辈。”
黄月英顺势提起装了野菜和野花的花篮,向三位长辈行了一礼,便与鸢儿转身出了客厅。
司马徽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
“这小丫头,总是毛毛躁躁的。也不知将来便宜了谁家小子。”
庞德公抚须微笑,花白的胡须在指间轻轻捻动:“这小丫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要不,我们几位长辈替她物色物色?”
黄承彦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茶盏,身子往前探了探:
“德公说得不错。
我看士元就不错——两人年纪相仿,自幼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不如我们做长辈的撮合撮合?”
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不错,抚掌笑道,“士元那孩子虽说长相平平,却是满腹经纶。配小鸢儿,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宋忠却摇了摇头。
他方才一直在旁静听,此刻才放下手中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妥。我看那丫头对德操方才所说的陆渊,颇有几分兴趣的样子。
至于士元,只怕小丫头只拿他当兄长,并无男女之情。”
他顿了顿,转向司马徽,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与探究:
“德操,那陆渊当真不是你的弟子?
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孔明和士元也去与他共事。
我更奇怪的是——你为何对那刘玄德如此偏爱,竟打算让孔明和士元都去辅佐于他?”
庞德公和黄承彦闻言也看向了司马徽,目光中带着同样的疑问。
司马徽面对三位老友同时投来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窗外松涛阵阵,溪水潺潺,更衬得客厅中落针可闻。
他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瞒你们。徐元直已经去辅佐刘备了。”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徐庶徐元直——与司马徽亦师亦友,算是与卧龙、凤雏齐名的英才。
他去辅佐刘备,绝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