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再兴却笑了笑,没再说话,目光反倒从一个老者身上扫了过去。

这时候,矮胖子邻桌的男子冷笑道:“大家不必问了,他也不知道,不过是在这里不懂装懂。”

矮胖子闻言,顿时恼怒起来,大声叫嚷起来。

“谁说我不知道!”

“刘三爷金盆洗手,那是为了顾全大局,免得衡山派中发生门户之争。”

“这些年,人人皆知刘三爷的武功远胜过莫大先生,莫大先生的回风落雁剑一剑只能刺落三头大雁,刘三爷却能刺落五头。”

“再加上,刘三爷的弟子个个都比莫大先生的弟子争气,再过几年,莫大先生的声势一定会被刘三爷压下去。”

“据说双方暗中早已冲突数次,刘三爷家大业大,不愿与莫大先生相争,故此退出江湖,金盆洗手!”

矮胖子言之凿凿,一时间,众人皆是寂静无声,想不到这当中竟还有如此隐秘。

“原来如此,怪不得刘三爷在声势最高的时候退出江湖。”

“果然是深明大义啊。”

“也不对啊,若莫大先生逼得刘三爷金盆洗手,那岂不是在削弱衡山派的实力?”

“你懂什么,自古以来,权力之争,父子都能反目,何况师兄弟!”

“再说了,我只要掌门之位,至于衡山派究竟是变强了还是变弱了,管他娘的。”

矮胖子看众人讨论的激烈,忍不住又说道:“你们看看这衡山城里面,刘三爷归隐江湖一事,只有刘三爷的弟子在操持,可曾见到莫大先生的弟子?”

“那是一个也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在场的人细细回忆起来,还真是如此。

这更加印证了胖子的说法。

“想不到莫大先生与刘三爷的恩怨到了如此地步。”

“莫大先生未免太过小气了。”

众人议论纷纷。

林震南一家三口都看向岳再兴。

岳再兴是华山派少掌门,对衡山派的事情肯定比这些人了解。

“你们听说过皇帝的金锄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