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三人摇了摇头。

岳再兴放下茶杯。

“简单来说,农民认为皇帝过的日子就是拿金锄头耕地种菜吃。”

林平之闻言一笑:“皇帝哪里需要自己种地。”

岳再兴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是啊,皇帝不需要自己种地,拿金锄头种地的皇帝只存在于农民的想象中,人也是如此,总会相信自己想象的东西,实际上很多事情都不是想的那样。”

林震南三人这下明白了,岳再兴的意思是胖子的话全是胡扯。

岳再兴声音压得虽低,却还是被人听到了。

“这位小兄弟,你既然说这位朋友说的是假的,那你难道知道真相?”

矮胖子也看向岳再兴,冷冷的道:“小娃娃,毛都没有长齐,在这里胡言乱语!”

林震南立刻起身道:“这位兄弟,谨言慎行,刘三爷的事情是衡山派的事情,诸位就不必在这里讨论了。”

“关你屁事!”

“你是什么人?”

有数人吵嚷起来。

偏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咿咿呀呀的胡琴之声,有人唱道:“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

嗓门拉的长长的,声音极为苍凉。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张板桌旁坐了个身材瘦长的老者,脸色枯槁,披一件青布长衫,洗的青中泛白,形状落魄,是个唱戏讨钱的。

大家伙正在讨论大事,被这一个老头打断,脸色均是十分难看。

胖子喝道:“臭叫花子,在这里鬼叫什么,打断爷们谈话,把你腿打断!”

那老者仿佛听不见似的,胡琴声虽然压得低了,但依旧在唱着:“金沙滩......双龙会.......一战败了......”

矮胖子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眸光阴沉的盯着老头。

一个年轻人见状,随手一扬,一串铜钱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巧落在老头面前,手法甚准。

“别在这里唱了,拿钱走吧。”

他看出矮胖子不耐烦,替老者考虑,希望老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