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忽的看向父亲林震南,那人说的话让他心底猛地起了一个念头。
不料林震南罕见的面露冷哂之色,显然对那人说的话十分不屑一顾。
林平之正要开口,却被林夫人按住手,摇摇头示意林平之不要说话,继续听下去。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可是当局者迷,这急流勇退四个字,又谈何容易。”
先前那差点打起来的其中一人叹了口气。
“是啊,这几日我老听别人说刘三爷选择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激流勇退,令人好生钦佩。”
有人附和。
林平之亦是露出崇敬之色,对这未曾见过面的刘三爷充满好感。
偏偏这时又有人道:“哼,什么急流勇退,我在武汉时可是听武林同道说过,刘三爷金盆洗手,退出武林实在是有说不出口的苦衷!”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这名汉子。
“这位朋友快快说些刘三爷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那汉子笑了笑,冲众人拱手抱拳:“这话在武汉说得,在衡山城却说不得。”
一个矮胖子忽然哂笑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委实不少,你又何必装的高深莫测,大家都在说刘三爷是因为武功太高,人缘太好,这才不得不金盆洗手。”
“为什么刘三爷武功太高,人缘太好,就要金盆洗手,退出武林呢?”
好些人不解的问道。
矮胖子看到这么多人看着他,心中得意。
“这件事不知道的人自然觉得奇怪,但知道的人就不稀奇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微笑不语,不管别人怎么问,都不开口。
林平之急的正要开口却被岳再兴按住肩膀,生生压下他的好奇。
林平之看着岳再兴严肃的面容,立时一个激灵,浑身的兴奋劲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位朋友,有些事可不能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岳再兴沉声说道。
矮胖子循声看来,见到岳再兴年不过十六,面容稚嫩,心底升起小觑之心。
“小娃娃,你才多大年纪,江湖上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林平之闻言瞪向矮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