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征服她吧,有何玲在不合适。
于是只得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合欢殿。
旁边的何玲见气氛不对,早就缩在一边不敢出声。
此刻见何方走了,也忙不迭站起身,想跟着溜出去。
“站住!你要去哪?”
何思猛地转头,厉声喝住她。
何玲身子一抖,连忙又坐回榻上,低着头绞着帕子,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殿外的夜风卷着寒意吹进来,掀得帷帐轻轻晃动。
铜灯的灯花炸了一下,映得何思脸上的怒色里,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她忽然从身后的榻里抽出一根鞭子,怒目看向何玲:“你过来!”
“姊姊,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啊!”
何玲吓得不轻,连忙说道。
“过来。”
“唯!”
“啪!”
“哎呦......”
......
何方还不知道合欢殿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妥妥要折返回去偷看。
出了宫门,夜风卷着深夜的凉意扑在脸上。
何方勒住马缰,站在朱雀门外的御道上,心底的沉郁越积越重。
他倒不是气何思驳他的面子,只是这事透着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何思和他关系如此亲密,他还提前打了预防针——结果舞阳君、何苗这一进宫,三言两语就挑动了何思的心思。
先是拿张奉、何玲的事生隙,再顺势要兵权,步步都是算计。
如今何思分明动了牝鸡司晨的心思。
倒不是女子不能掌权,可也要看有没有那份制衡朝堂的能耐。
何思在后宫争宠斗妃嫔是一把好手。
真要摆弄前朝的势力平衡、天下局势,差得太远了。
更要紧的是,今日这一番争执,他和何思之间的嫌隙算是实打实的有了。
嫌隙这东西,要么不生,一旦生了根,只会越扩越大。
今日是要个车骑将军,明日就要更多的权柄,何苗在旁边一撺掇,迟早要把何家这点家底都折腾进去。
历史上何氏败亡,可不就败在兄弟阋墙、太后掣肘上?
何方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腰间的中兴剑剑柄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
这柄剑随他平定三辅、肃清宫禁,许久没饮过血了,倒真有人把他当成了只会讲规矩的软柿子。
用一句话说,我穿上西服可以很优雅,我脱掉西服照样能砍人。
念头一定,他不再犹豫,当即吩咐下去。
随后一抖马缰,马蹄踏碎深夜的寂静,直奔城西的别院而去。
城西别院僻静,守门的都是他一手训练的死士,见是他的马,悄无声息便开了门。
貂蝉本已歇下,听见院中的动静。
披了件素色外衫起身,掌着羊角灯出来,一见是他,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又带着点打趣的笑意:“这一日,君侯是第几次了?
奴婢可不急。”
何方面色凝重,语气深沉:“别闹,有正事跟你说。”
貂蝉见他神色不对,立刻收了笑意,把灯放在案上,拢了拢外衫的衣襟:“什么事?君侯但说。”
“换上夜行衣,跟我走。”
何方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带你去见一个人,了却当年的恩怨。”
貂蝉握着灯的手猛地一紧。
烛火晃了晃,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她怔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
只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内室。
转头的刹那,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滴落。
不过片刻,便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好了。”
她本就是乱世里的飘零之人,当年受的屈辱刻在骨子里,既然君侯要替她了断,她便没什么好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