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钱。”

“那您要什么？”

“我要你们公开道歉，召回所有问题芯片，接受中国监管，永久退出中国市场。”

David Chen蹭的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两个助理也站了起来，不知所措。

“林司长，您这是要赶尽杀绝。”

“不是赶尽杀绝，是让你们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David Chen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林念苏坐在椅子上，拿起David Chen留在桌上的那份文件，扔进了抽屉。

晚上，儿子远志从幼儿园回来，跑过来抱住林念苏的腿说：“爸爸，今天有人在学校门口拍照。”

林念苏问道：“拍照？拍谁？”

“拍我。一个叔叔，拿着手机，拍了我好久。”

“他长什么样？”

“戴帽子，戴口罩，看不清。”

林念苏蹲下来，看着远志说：“远志，以后放学，不要自己走，等爸爸或者妈妈来接你。”

“为什么？”

“因为有人想拍你。”

远志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跑过去搭积木了。

林念苏站起来，走到书房。

顾清岚在打电话，等她挂了电话。

林念苏问了一句：“谁？”

“小陈。她说有人在实验室门口拍她。”

“拍她？”

“嗯。也是戴帽子戴口罩，拍了就走了。”

林念苏迅速拿起手机，拨了张处长的号码。

“张处长，有人在跟踪我儿子和我老婆的学生。可能是NeuralMind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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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长，我马上派人。”

第二天早上，林念苏刚到办公室，小周就拿了一个包裹进来。

牛皮纸信封，没封口，上面只写了“林念苏收”，没有寄件人。

“林司长，刚才有人放在前台。”

林念苏接过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