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颗子弹，铜色的，九毫米口径。

还有一张照片，彩色，很清晰。

照片上，顾清岚站在学校门口，接远志放学。

远志背着书包，拉着她的手。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很近，像是站在几米外偷拍的。

林念苏看了看那颗子弹，又看着那张照片。

他拿起手机，拨了顾清岚的号码。

“清岚，从现在起，你别接小远志了，我安排人接送。”

“念苏，怎么了？”

“有人寄了子弹和照片。”

“谁？”

“我怀疑是David Chen，或者他雇的人。”

“你报警了吗？”

“报了。”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挂了电话，林念苏把子弹和照片装进信封，叫来小周说：“马上报警。把这个交给警察。”

小周接过信封，小跑着出去了。

手机响了，张处长打来电话。

“林司长，包裹的寄件地址查到了。是本市的一个快递代收点，监控拍到了寄件人。戴帽子戴口罩，跟拍远志的是同一个人。”

“能查到身份吗？”

“正在查。但这个人很专业，用的是一次性手机，现金支付，不留痕迹。”

“张处长，他还会再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在他动手之前抓到他。”

挂了电话，林念苏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

“念苏，听说有人给你寄子弹了？”

“嗯。还有清岚和远志的照片。”

“你打算怎么办？”

“查、抓、判。”

林杰说：“念苏，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有警察，有国安，有你爸。他们敢动你，就是动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