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阿尔文呼吸一滞。他感到德拉科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温度灼热得几乎烫伤皮肤。
我上周也来看过,德拉科的声音很轻,镜子里还是这个场景。真没创意,是不是?
阿尔文转头看他。月光描摹着德拉科眼角的细纹,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更加锋利,也更加真实。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德拉科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内侧,我试过所有方法——遗忘咒,大脑封闭术,甚至去找过圣芒戈的记忆注销师。但这个画面就像某种顽固的诅咒,永远刻在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镜中的少年们开始接吻,青涩而热烈,雏菊从他们发间滑落。阿尔文想起六年级的温室,想起德拉科颤抖的手指如何笨拙地解开他长袍的扣子,想起他们如何在雨夜的废弃教室里交换第一个薄荷味的吻。
我们本该有更多时间。阿尔文说。
镜中的画面变了。二十九岁的他们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各自抱着一个婴儿。德拉科怀里的男孩有着阿尔文的银灰色眼睛,而阿尔文臂弯中的孩子顶着德拉科标志性的铂金头发。两个婴儿咯咯笑着,伸手去抓对方的鼻子。
厄里斯魔镜最残忍的地方,德拉科苦笑,就是它连都展示得这么具体。
阿尔文突然抽出魔杖。银色的巨豹守护神从杖尖跃出,在镜前徘徊。德拉科挑眉,也举起魔杖——银白的孔雀与黑豹并肩而立,就像两个月前他们在站台上做的那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现这个教室吗?阿尔文问,六年级,你为了躲克拉布和高尔的愚蠢问题。
德拉科轻笑:你当时在研究某种黑魔法防御术的变种咒语。
而你偷走了我的雏菊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