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沿着轮廓摸上嘴唇,沈白幸暗感大事不妙。下一刻,果不其然,嘴巴就被不知什么人给亲了!
这人不光亲,还得寸进尺的摸他脖子胸膛,竟然还下流至极掀开被子摸他腰!!!
若是身体能自由支配,沈白幸定然一蹦三尺高,一剑将人砍成稀巴烂。摸完,那人调笑着朝他耳边吐气,沈白幸只辨出“成亲”两个字眼。
有人在摆弄他的身躯,将他扶出门外,尖锐的唢呐喇叭声总算穿过厚厚的水层,到达沈白幸耳中。记忆中,这种吹吹打打发生在红白喜事上,结合刚才摸他鬼所说的“成亲”,沈白幸不难猜测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冥府成亲有不同于人间的规矩,新郎新娘需要先行前往三生石,将双方的名字刻在一起。三生石顾名思义关联一人前世今生下辈子的姻缘,一旦书成,便要纠缠三辈子之久。
上喜轿之前,沈白幸的青衣被剥去,换上大红新郎服,还被喂了一颗黑乎乎的丹药。
地府万千鬼众,见证这场人鬼殊途的婚姻。高耸的建筑之上,一个人影注视着这一切,他旁边躺着红衣女鬼和宛若死人的萧瑾言。
煞气浓烈到要凝成实质,无数的魔魅在单渊身上挣扎,藏在识海中的麒麟发出嘶鸣,那是对敌人的警告。
薛舞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她盯着站着的人看半晌,不确定道:“你是那个在凌云山上指使我的人?”
破焱剑安静的嵌入地面三分,单渊,不,或者说只是一个形似单渊的人打量着薛舞儿,“难为你还记得本座。”
“本座?”薛舞儿愣了一下,她记得将她从河边抗到这里的明明是单渊,虽然对方当时就不对劲,但好歹不似现在光看着就让她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