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姓甚名谁,只知是三公主亲自相中的驸马爷。”
“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三公主有相好?”
“你要是知道才匪夷所思,三公主回归鬼界不过短短半月,在宫殿还没将凳子坐热,就找鬼王说要在生日那天同人结亲。”
侍女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公主……这般勇猛?”
“咱们鬼王什么性子,生出来的女儿自然什么脾性。”
纱帘之后,躺在床上的人轻咛一声,吓得一干仆从马上闭嘴,唯恐吵醒了未来驸马爷被问罪。
其中一个女鬼迈着碎步走来,见人好好躺着并无半分要醒的意思,连忙松口气。她端着水盆出去,落后一步的婢女将门从外关上。
偌大的房间落针可闻,沈白幸人事不省的躺着,能助人视物的白绡被折好放在柜子上。燃了一半的喜烛融化成液体积在桌面,火光跳动,在沈白幸苍白的面颊上投下阴影。
他睡得并不轻松,意识告诉他当下处境并不妙,但身体却疲惫的抗议,沉迷于柔软的床铺无法自拔,就像被人灌了药物。
他能模糊的听见说话声,但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辨别出内容。忘川河畔遭袭,是沈白幸没有想到的,鬼王、三公主在同单渊打架,赵判官守在鬼门前并没有追杀的意思,那从背后袭击他的又是谁?
躺着没事干,沈白幸胡思乱想,他就像没有被完全封闭听觉失去行动力的盲人。长久的黑暗安静令他生出对未知的恐惧,直到一双柔荑摸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