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占了单渊的身体?这里是地府,你混进来鬼王不该没有感应。”
“太聪明活不长,”顶着单渊的模样,应瑄睥睨着薛舞儿宛如蝼蚁。高楼下,迎亲的轿子已经穿过长街,沿着河岸往西,去往三生石所在的位置。
“玉微被逼婚,倒是头一遭。”他望着脚底下若有所思,“要是换个新娘就好了,阿水,本座瞧着碍眼。”
闻言,薛舞儿眼珠子都要骇出来,“你究竟什么时候进了地府?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
“本座啊,跟你们一起进来的。”应瑄微微笑说,他手指轻轻一勾,薛舞儿的身体仿佛提线木偶,被捏住脖子,“怎么办,你知道了本座的秘密,连鬼都要做不成。”
喉骨被掐着咯咯作响,被应瑄碰到的地方好似火烧,要灼烧一层皮肉。
薛舞儿本身就是鬼,并不会被掐死,但应瑄身上的煞气足够撕裂魂魄。钝刀割肉的痛苦不过如此,从脖子开始,灵魂连带衣服好似开裂的树皮剥落。
一只猩红的眼球被黑色取代,与此同时,薛舞儿感受到折磨她的力量消散。
嘶哑诡谲的腔调响起,“戮仙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单渊撑着脑袋单膝跪在地上,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想要吞噬自己,刚才灵魂就被什么拘谨着,等回神的时候就是薛舞儿快要死的情形。对付这种状况,单渊并不多慌乱,或者说他对于应瑄时不时的造访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