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含庆祝与鼓励的一个拥抱。
付帆嚼碎了核桃仁,看着Ruke的手,拍了拍她的肩,再从她的肩滑到腰际。
*
宋相宜这一下午从生理到心理的疲惫,但成就感让她精神焕发。
她打车到家,踢掉高跟鞋才察觉到脚底的酸痛,扭了扭脚腕原地踩了几分钟筋膜球才好一些。正打算美滋滋洗个澡好好大睡一觉,手机突然蹦出消息。
付帆:给我送点解酒药过来。
底下一条他住处的定位。
宋相宜手指有点麻,看着那个定位,虽说过了两个月之久,但她还不至于忘。
他那里属于富豪小区,每年物业费奇高,送解酒药这种小事,叫门口保卫顺手就办了。宋相宜还记得付帆酒量有多好,他都需要解酒药,应该是喝了不少,大概头晕忘了这茬,便有分寸地向上司提醒:付总,您可以叫保卫买,直接送到家里。
总比她过去快。
宋相宜发送出去,看了对话框几秒钟,不舍地放下手机。
半小时后,她洗完澡,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翻开手机,发现付帆始终没有回复。
是买完了?还是醉到连叫保卫都不行了?
宋相宜心里腾起了止不住的担心。
犹豫没有两分钟,她换衣服穿好外套,头发吹了吹,戴上帽子,拿上手机着急地出了门。
出租车进不去付帆的小区,宋相宜登记完正准备一路跑进去,保卫突然开出他们的巡逻小电车,“宋小姐,付总让我们把您送进去。”
宋相宜没反应过来,忙点头:“好。”
宋相宜刚进电梯,顶层的按键自动亮起,直接把她送到付帆的公寓门前。
她攥着解酒药,低头摁密码,顺畅地解锁开门,换鞋,脱外套挂在玄关,往里走。
“付总?”
没开全屋灯光,她借着客厅落地灯的光线往里看,心里突然冒出说不出的陌生感,有点不敢往里走。
付帆抱着胳膊,静静地盯着她。
宋相宜慢了半拍才看到他的身影,心下微松,人没意外就好,“付总,我送药过来了。”
“拿来。”他不动,只招招手。
宋相宜没多想就走了过去,直到付帆用力一下把她摁在墙上,那声撞让她喉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痒意。下一秒,属于男人的身体欺身而近,熟悉炙热的气息重新袭上耳畔,激起她的战栗:“宋相宜,Ruke对你很好啊?”
昏暗的灯影无比黏稠,宋相宜感受到他咫尺而近的黑沉目光,无比压抑,心跳快到喘不过气。
离这么近,他哪有一丝酒意,宋相宜这才意识到不对,这一路太顺利,明明是她亲手把自己送进了他嘴里。
她努力克制心跳,抬起了一点头,“你干嘛骗我?”
付帆似笑非笑,手指顺鬓角插进她深处还微潮的头发,手感说不出的好,“那你为什么这么乖?”
宋相宜蹙着眉头:“我怕你出事。”
付帆指腹深入进去,摩挲着她的头皮,有一下酥麻无比,宋相宜没控制住,缩着脖子,张嘴叫了出来,甜腻发颤的一声。付帆眸一凶,毫无征兆,低头就咬了上来。
“……付帆!”她被堵着气息,又吞吐不清地叫他名字,怨他胡来了。
付帆气得有点想咬死她,这股狠劲上来,发泄不出去,别提多难受。他绞吸着她甜腻的舌尖,一点空气也舍不得给她,摁住了后脑勺索取,恶劣至极。
宋相宜喘不上气,慌得攥紧他的衣服,嘤嘤呜呜地求饶。付帆终于松开了她,趁她满脑子求生欲大口呼吸之际,提起她的腰,抱进了主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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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相宜后背陷进柔软的大床,隔了两个月,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付帆压在她身上,两根手指箍住她潮红的脸,狠声说:“我说过,我最讨厌办公室恋情。”
床榻之上,她唇沾着水光,剧烈呼吸着。
付帆低手扯开皮带,身俯下来,咬住了她的耳朵,“别让我知道你胡作非为!”
宋相宜哭泣着说:“我没有!”
她说了好多遍,她真的没有。
这一晚,付帆没有放她去次卧睡,发了狠的强力倾轧下,宽大的床榻吱呀不绝。他两个月没碰她,有点失控,后半程才戴上东西,当下懊悔了一秒,看她无力承受那样,一次结束,又要了她一次。
宋相宜半天没缓和过来,眼尾的泪一直流,委屈又无力。付帆良心未泯,搂着她亲了下,“还哭什么?”
宋相宜不仅委屈,还生气了,听闻这话也没有按台阶下,而是把身体转走,背对着他。
付帆看着好笑,戳戳她后背,“你闹什么?”
宋相宜又抹了把眼泪,鼻音浓重道:“你愿意搭理我就搭理,不愿意理我就不搭理好了。”
她也有自尊,凭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啊。她真想永远都不理付帆了,可又舍不得。
结果变得这么不体面,她又光溜溜的了。
付帆捏捏她后颈,有点惩罚的手劲,捏得她痛喊。他道:“我不理你,你也没见得理我啊。”
他满嘴胡说。宋相宜不知哪来的胆子,扭头瞪他一眼。她哪舍得不理他。
“都给你这里的密码了,还不主动点,”他勾着笑,半真半假逗她,“非得我传召你才来?”
宋相宜气的啊,张口就咬在他手臂上。
付帆疼得头一扬,“嘶——宋相宜!”
宋相宜缩头缩脑,往被子里躲,被他一下摁住腰动弹不得,又机灵地回身往他怀里跑,伸腿拼命勾抱住他。
她哼哼唧唧委屈,卖上了惨,他哪还下得了手,气得又掐了两把后脖颈肉解气。
再看小臂上那块牙印,真深,都泛紫了。付帆磨了磨牙,瞪着她。
宋相宜品着他话里的意思,心里打鼓着,有点冒泡了,抬头问:“那我可以自己来找你了?”
付帆笑一声,捏捏她脸,嘲道:“保卫都认得你了,你要来,谁还能拦得住。”
他不正面回答,宋相宜也知道了,没忍住咧起嘴角,心里甜蜜:“嗯!”
她得寸进尺,睁着水晶晶的眼睛,趴在怀里问他:“那你想没想我啊?”
付帆收了笑,转眸看她,静声反问:“你呢?”
“我想了啊!”千万不要质疑宋相宜的爱,一旦质疑了,她就会无比热烈地回应,“我超级超级想你!”
就连付帆这种人,看着她,心头都是一滞。
半晌,他收回视线,脸上又出现那种熟悉的满不在乎,“你想个屁!”
“我真想了!”宋相宜见他不信,往上窜了窜,抱着他,用脑袋蹭,“真的。”
“赶紧睡觉!”付帆不耐烦说,她那头发蹭得他冒火。
宋相宜被他凶了,安分下来,又不解他为什么不信,仰着头看他下颌那块,失落地抽了下鼻子。
付帆睁开眼睛,在手机上把灯关了,不想看见她此时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手臂上滚下去,撑起半身,瞅着他,小声说:“我真想了。”
付帆真服了。
他闭着眼长出一口气,又认命地睁开,“我信了,行吗。你现在,闭上眼,立马睡觉!”
宋相宜这才躺回去。
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付帆睁开眼睛,撑起身体把手臂从她脑袋底下抽出来,轻抱到另一只枕头上去睡。否则由着她枕一夜,他胳膊还要不要了?
宋相宜睡觉沉,深度睡眠轻易不醒。付帆看着她没心没肺睡得香,咬牙掐了一把脸肉,“天天去看那些破演唱会,你想个屁!”
没见谁想人朋友圈能一天发八条的,他看那些视频里她也挺开心的啊,穿各种各样的应援色小裙子到处跑,扎双马尾和男人的立牌合照,和她那群狐朋狗友,尖叫声恨不得突破一百二十分贝。
他付帆没那么掉价,和一群台上嚎叫蹦跶卖色相的男人争夺注意力。她爱看谁看谁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