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晓在旁边听得脚趾蜷缩,恨不得当场表演个原地消失术。
她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暗恨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多等半小时——哪怕等父亲进了厨房再溜回自己房间呢?
偏生脑子像被晨光晒懵了,一门心思只想赶紧逃离那间还留着姜远气息的客房,结果一头撞进了最尴尬的局面里。
“爸,我帮您拿碗筷。;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路过姜远身边时,故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那力道不大,却带着点“都怪你”的嗔怪。
姜远没躲,反而顺势往旁边让了让,嘴角悄悄勾起个弧度。
这丫头,害羞起来连打人都带着点软绵绵的劲儿。
于父把这幕尽收眼底,心里的小得意差点溢出来。
他慢悠悠地解开布兜,故意把蟹黄包的香气往两人那边扇了扇。
“刚出锅的蟹黄包,吃了可就被猫叼走了。;
他说着,眼神往沙发底下瞟了瞟——昨晚那只野猫不知躲去了哪里,这会儿倒懂事,没出来添乱。
于晓晓在厨房听见这话,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什么猫?
分明是说她和姜远!
她红着脸把碗筷往托盘里放,耳尖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叔,您昨晚也喝多了,多吃两个垫垫。;
姜远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哪像你们年轻人,;
于父故意拖长了调子,“精力旺盛得能掀了屋顶。;
“哐当”一声,于晓晓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姜远憋着笑,刚要起身去捡,于父已经先他一步弯腰,捡起勺子塞进他手里,还朝他挤了挤眼睛。
“去,给你未来……给晓晓送过去,让她小心点,别把手划了。;
姜远捏着那把勺子,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漫上来,却没压下心里的热乎劲儿。
他转身往厨房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于晓晓背对着他站着,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气。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