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勺子递过去,声音放轻了些。
于晓晓猛地转过身,眼眶有点红,却不是气的,是羞的。
小主,
她抢过勺子往水池里一扔,低声抱怨:“我爸他……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觉得他说得挺对。;
姜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小松鼠,忍不住想逗逗她,“比如精力旺盛那句。”
于晓晓的脸“腾”地又红了,抓起旁边的抹布就往他身上拍。
“姜远你混蛋!;
抹布软软的,拍在身上像挠痒痒。
姜远没躲,反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
于晓晓没站稳,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胸口,闻到了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混着点蟹黄包的香气,意外地好闻。
“别闹,;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爸在外面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于晓晓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他握得更紧。厨房门口,于父端着蟹黄包,假装看风景似的望着窗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这俩孩子,打情骂俏都不知道关上门,当他这把老骨头是摆设呢?
“咳咳。;于父故意咳了两声。
于晓晓像被踩了电门似的猛地推开姜远,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灶台。
姜远看着她慌乱整理头发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赶紧出来吃,再不吃凉了!;
于父扬声喊了句,转身往客厅走,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得问问姜远,打算什么时候把这“未来”两个字坐实了——他还等着抱外孙呢。
客厅里,蟹黄包的香气弥漫开来,混着晨光的暖意,把刚才那点尴尬烘得软软糯糯的。
于晓晓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啃着包子,耳朵却一直留意着旁边姜远的动静。
他剥了个茶叶蛋,剥得干干净净,递到她碗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却又在抬头时撞进彼此的眼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于父看着这一幕,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大口,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昨晚那坛女儿红真是没白喝,不仅解了厂子的困局,还把女儿的终身大事给“醉”成了——这买卖,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