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不对,不可以不喜欢。”
一个绣样精美的香囊被放进了他的手心。
“特地捡了兄长院中枫叶和银杏叶画图,绣了好些日子呢。”
少女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起初是如何确定的绣样,又说刚开始没绣好拆了好几次线,然后又笑嘻嘻地夸自己手巧,说不定在刺绣上很有天赋。
晏淮元垂着眼,直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香囊,喉结滚动的厉害。
他的手心泛着热气,怕弄脏香囊,只一下下捋着香囊下坠着的流苏。
在许尽欢畅想着自己指不定要成为刺绣大家时,晏淮元抓住了她的左手,指腹上面干净细腻,已经没有刺眼的红点了。
可他却觉得那些针眼好像跑到了他的心尖上,不然为何心头这般酸酸涨涨,刺痛又愉悦。
晏淮元俯身,极尽爱怜地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吻,漆黑的眼眸温柔地仰望着她,“日后别再做女红了,我会心疼。”
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一双杏眼瞪圆,惊愕地看着他。
“我!我先回房啦,兄长生辰吉乐。”裙袂翩飞,起身就跑走了。
晏淮元坐在原处,虔诚地用唇碰了碰手上的香囊,心中满是甜蜜。
许尽欢跑回院子,脸上的热意经冷风一吹便降了下来,她喝了口热茶暖身子,指尖还残留着他贴上来的热意。
“小姐,热水备好了,可以沐浴了。”春秧掀开帷幔,来唤她。
许尽欢褪去衣衫踏入浴桶,热气氤氲,她闭着眼享受着。
听容姨说她那淮宁表弟的书院已经放假,也快回来了。
原主记忆中,这个表弟在外沉默寡言可到了原主面前话却不少。
因为他和原主经常在李婉容处见到,他便对心智有缺的原主很照顾,私下会给她塞蜜饯吃,还叫原主别跟傅云烟玩。
后来原主意外出事,也只有他一直怀疑傅云烟,才会在傅云烟成为他长嫂后还将他的怀疑告诉了晏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