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这兄弟俩不知为何后面那么生疏。
带着这样的疑问,在李婉容惦念着又说起晏淮元的时候,她便假装好奇地问起了这位表弟的秉性。
李婉容笑意柔软,“淮宁从小就喜欢学他兄长,小小年纪也板着个脸,五岁时还一本正经地说要独立,自己搬去前院住。这几年在外求学也从不叫苦。”
“表弟这么乖,那兄长一定很喜欢表弟吧。”
“淮元……”李婉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淮元他作为长兄,对淮宁自是要求颇严。
我本想送淮宁去你兄长曾就学过的岚风书院,离得也近。可你兄长非要淮宁去另一个秋山书院。”
“秋山书院一年也只放两次假,又距离甚远,我实在忧心你表弟。”
从李婉容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对晏淮元此举的不解,或许还有几分不满。
许尽欢回忆了一下原着中也并没有相关的描写,但她觉得晏淮元不是多此一举的人,那岚风书院可能有什么问题。
“为何?”许尽欢也顺着她的话头,“兄长不让表弟去,是不是兄长觉得那个书院教得不好呀。”
“这,也没听说过呀,岚风书院开了多年,曾经淮元的伯父和父亲也是在那书院读书的。”
李婉容对于后宅和各府的社交关系很了解,但对后宅之外涉及到的便不多了。
许尽欢将这件事记上一笔,又开始打听起来,“也不知表弟长何样,和兄长像吗?表弟出生时,兄长肯定抱他了吧?”
李婉容神色黯然了一瞬,语带愧疚:“他们兄弟俩倒不太像,我生你表弟的时候,你兄长正病着,后来没等淮宁办完洗三他便回了书院,半年后才回来,容姨也没在他身边照料。”
许尽欢没忍住蹙起了眉。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母子三人生出隔阂,还有那个至今未见到的姨父,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从李婉容这看,她好像只对大房和她丈夫态度有异。
她对晏淮元有愧疚,但更多的像是没照顾好他的亏欠,不像是藏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