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胎穿后,春花靠召唤阴兵救全家

胎儿心音有力?

哦,说的是她。

春花迷迷糊糊地想,看来没白费力气。

她救了她娘一命!

哦,不是!

她救了她自己一命!

“那她为何至今腹痛仍然如此剧烈?她脸色怎么还如此煞白!”

南玉澈的声音依旧紧绷,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

“骤然受惊,筋肉挛急所致。殿下放心,待汤药服下,好生休养,疼痛自会缓解。” 太医的声音很笃定。

一阵沉默,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有人坐到了床边。

接着,一个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触感,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落在了春花所在的位置——母亲隆起的肚皮上。

春花仔细感知着,那触感很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珍视和试探,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稀有的珍宝,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破碎。

是她爹的手。

“没事了…奕琳,别怕,没事了…”

南玉澈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是对着她娘说的,但那温热手掌覆盖下的位置,却是春花。

“别怕,乖宝,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们。”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隔着薄薄的肚皮和羊水,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嗡嗡地传进来。

那声音里的后怕、庆幸,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哽咽?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这话是对她说的。

一股暖暖的、酸酸胀胀的感觉,在春花小小的、还分不清情绪的心口弥漫开,这就是有爹的感觉吗?

和狼爹还有猎户爹的感觉不一样,具体什么不一样,春花也分不清,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过往的记忆越来越淡了。

原来被父亲这样笨拙又珍重地守护着,是这种感觉。

“阿澈…” 宗奕琳的声音响起,带着疼痛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甚至能听出一丝努力克制的笑意,

“你的手…在抖。”

覆盖在我“世界”上的那只大手,瞬间僵了一下。

“胡说。” 南玉澈的声音立刻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那冷硬底下,明显藏着狼狈和一丝被戳破的羞恼,他试图把手移开。

“别动!” 宗奕琳的声音带着点命令式的娇嗔,随即是她的手轻轻覆在了南玉澈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退缩,

“暖暖的…很舒服。孩子…好像也安静了。”

那只属于父亲的大手,在母亲的手掌下,果然不再试图逃离。它老老实实地停留在原处,传递着稳定的温热和一种无声的承诺。

春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下微微急促的搏动——那是父亲的心跳,隔着两层血肉,与母亲的心跳、还有我自己的微弱脉动,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脉脉温情流淌的静谧时刻,南玉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奇和一种近乎傻气的兴奋,他对着宗奕琳的肚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

“奕琳,你感觉到了吗?刚才…绝对是咱们女儿!是她做的!那绿火!打翻了毒酒!这次,又出现了阴兵,两次!我们女儿救了我一次,又救了你一次!我就说,我们女儿牛大了吧!这还没出生呢,就这般厉害!果然是我们未来的草原之王!”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我发现天大秘密”的雀跃。

宗奕琳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个过于离奇的结论,她现在还有点虚弱,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的南玉澈,带着点无奈和宠溺的声音哄着:

“阿澈,莫要瞎说!我们孩儿还是哥胎儿…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南玉澈虽然其他事情都不敢反驳宗奕琳,但是遇到这件事,他立刻反驳,语气激动,那只按在宗奕琳肚子上的手似乎无意识地微微用力按了按,像是在强调,

“我亲眼所见!你也亲眼所见啊!那种有秩序的阴兵,别说我兄长,就是我,也召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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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时长公主给我毒酒的那杯子飞得蹊跷!还有那两点鬼火…不,不是鬼火!那气息…带着一种…一种天生的威势!

对,就是威势!像我女儿该有的样子!就是草原的女王!”

南玉澈的逻辑开始往奇怪的方向狂奔,

“肯定是我南玉澈的女儿,天赋异禀!生来不凡!还在娘胎里就知道护着她娘了!好!干得好!”

最后三个字,南玉澈竟然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和赞许,对着肚子说了出来!

“噗嗤…” 宗奕琳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立刻因为牵动腹部而轻嘶了一下,但笑意未减,

“你这人…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胎教!胎教你懂不懂?女儿还在肚子里,你就教她这些打打杀杀、装神弄鬼的本事?”

“这怎么能叫装神弄鬼?”

南玉澈振振有词,声音都拔高了一点,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

“这叫本事!天大的本事!淑女?闺秀?学那些绣花弹琴有什么用?我南玉澈的女儿,生来就该是翱翔九天的鹰!是统御草原的女王!要学就学最厉害的!我看这召唤阴兵…呃,护身的本事就很好!以后谁敢欺负她娘,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就能收拾了!”

南玉澈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威风凛凛、挥斥方遒的小小身影。

春花在宗奕琳的肚子里听到她爹的话,实在兴奋的难抑制!

知己!

知己!

她爹就是她的知己!

宗奕琳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在配合着南玉澈的声音不断在手舞足蹈。

“南!玉!澈!”

宗奕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嗔怒和一丝哭笑不得,

“你再胡说八道吓着女儿,今晚就给我睡书房去!” 她似乎作势要拍开他的手。

“别别别!”

南玉澈立刻服软,刚才那点“草原女王”的豪气瞬间烟消云散,声音里带上了讨好的意味,

“我错了,奕琳…我这不是…高兴嘛。咱们女儿厉害,我高兴。”

南玉澈那只大手又小心翼翼地、讨好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哼。” 宗奕琳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他。

寝殿内再次安静下来,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宗老夫人。

南玉澈是怕宗奕琳伤心生气,影响了宗奕琳和他未来草原女王的孩儿。

而宗奕琳是怕自己太伤心,影响了本就不太稳定的孩子。

熏炉里安神的香气袅袅。南玉澈的手依旧温暖地覆在宗奕琳的肚子上,宗奕琳的手则搭在他的手背上,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悠长。

春花泡在温暖的羊水里,意识在安适的困倦中浮沉。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感觉充盈着小小的身体。

草原女王?这个称呼…似乎…也不赖?

虽然父亲的理解好像有点歪…不过,保护娘亲…确实很重要。

很舒服......

春花意识即将再次滑入深眠的边缘,一个极其细微、却带着刻骨怨毒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极其模糊地穿透了层层阻碍,钻进我的感知:

“……孽种…邪祟…不能留……必须…除掉……那些阴兵……”

那声音,赫然属于刚刚才被她爹雷霆之怒震慑过的宗老夫人!冰冷、扭曲,充满了不死不休的疯狂!

困意瞬间被惊飞了一瞬!

果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春花突然想到,宗老夫人当年那么恨自己,其实是怕自己吧?

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是不是和小四一样?

一出生就召唤出了阴兵?

所以这宗老夫人要弄死自己?

不过。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她感觉她也没睡觉啊!

“娘!这是我的孩儿!为什么啊!为什么叫她孽种!你怎么忍心给我下毒,下毒不成还推我?”

春花感知了一下,没发现她爹的气息,看样子是她娘自己过来找的那个宗老太太。

“为什么?为了宗家!你不管不顾的嫁给那个质子!无媒苟合!无父母之命!你知不知道你把宗家置于何地!”

“娘......可是...可是阿澈以一己之力控制了离国的兵力,平息了离国和大卫的战争啊!这还不够吗!这还不够吗!娘!

大卫皇帝危在旦夕,这个时候如果被离国盯上,你要知道,大卫面临的是什么吗?我爹不也因此当上了元帅吗?而这一切,都是阿澈努力做到的!难道还不够吗!”

春花感觉到宗奕琳情绪的波动,她周边的水波动荡的让她难受,她怕她动的太厉害影响宗奕琳发挥,强忍着难受,心里念叨着:

“来个人啊,替她这个被关进羊水里的人...额,胎儿打那个老太太一巴掌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是离国的人,如果离国哪天要重新攻打大卫,早晚要陷宗府于万劫不复之地!宗家早晚要被你害死的!”

春花听到“啪”的一声,发现自己所在的环境更恶劣了!

合着没人打那个宗老太太,而是她娘被宗老太太打了?

小主,

好想伸出她那还有璞的手给那个老太太一巴掌!

“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宗家早就被圣上忌惮了!你以为我不嫁给阿澈,宗家就能平稳吗?和离国的这场战役,谁不知道,大卫一定会输。

但是,圣上还是派宗家和离国对战,他看中的除了宗家的满门忠将,还有宗家对年幼的离国质子有恩,想借此牵制住阿澈!而如今,宗家的安稳是阿澈给的!”

“你个逆女!”

宗奕琳看着她娘还要打她,侧身一步,躲了过去,叹了口气,实在有些伤心。

“娘,你知不知道,你的那碗汤,会要了我的命!”

“命?不会的,不会的,你的胎相稳定,只要没了这个孽种,你和我回大卫嫁给五皇子,宗家定会度过此次信任危机!”

“五皇子?娘,他有正妃的!我说过,我不喜欢他!我现在和阿澈有了孩儿!娘!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爹说过,我们宗家不参加夺嫡!”

宗老夫人那张刻满岁月的脸,此刻被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彻底扭曲。她的手指直直刺向宗奕琳隆起的腹部,仿佛要穿透皮肉,将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焚烧殆尽。

“为了宗家!奕琳!你睁开眼看看!”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利,在空旷的客房里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墙壁,

“你爹!你哥哥们!宗家满门的性命前程,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你腹中这孽种,流着离国那狼崽子的血!那是祸根!是悬在宗家头顶的刀!

你乖!你听娘的,娘不会害你!你把这个妖孽打掉!跟娘回大卫,五皇子说不会夺嫡,他会和他王妃和离,他会当个闲散王爷,你会是他唯一的正妃!他会保我们宗家安稳!”

宗奕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肚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淬毒的目光和言语。

“娘…”

宗奕琳的声音干涩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

“就为了这个…你就能狠下心,用那碗能活活毒死我,让我生不如死的汤药?我是你亲生的女儿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积蓄的委屈和心碎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强装的镇定,滚烫的泪水瞬间涌出,滑过苍白冰凉的脸颊。

宗老夫人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癫狂的光芒似乎被这控诉刺得闪烁了一下,但仅仅一瞬,又被更深重的阴霾覆盖。

她猛地别过脸,避开女儿泪眼婆娑的视线,下颌绷得死紧,声音硬得像块石头:

“不……不会的!五皇子答应过的!他都跪在我面前了!你只有跟着他,你才会幸福!宗家才会好!你腹中孽障不除,宗家永无宁日!你爹的帅印,你哥哥们的军职,甚至整个宗府!都会被这祸胎牵连!”

“娘!一个能随便抛妻弃子的人!你指望他怎么给我幸福?怎么给宗家安稳?”

宗奕琳对她娘彻底绝望,闭了闭眼睛,冷静了一下情绪,问着,

“”娘!我今天就想问问你,你此次来,大卫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没有!我就想亲手杀了这个妖孽!”

宗奕琳彻底寒心。看出她娘没有说真话,不过能得知是五皇子背后搞的鬼,也算有了目标。

宗奕琳没有多留,最近孩子不稳,她需要好好养养胎,她的孩儿!容不得任何人诋毁和伤害!

春花意识沉沉浮浮,像一片被温热水流托着的叶子,在无边无际的温暖和寂静里飘荡。

“咚…咚…咚…”

那沉稳有力的搏动声是唯一的坐标,如同亘古不变的潮汐,一下,又一下,安稳地拍打着混沌的边缘。

那是娘亲的心跳,是包裹着她的整个世界的律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安宁包裹着春花,几乎让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那些冰冷的山风还有墓前母亲绝望的泪水。

这里是安全的港湾,有父亲宽厚手掌的守护,有母亲温柔气息的环绕。

除了她爹非让她睡着之后的羊水波动,让她有些烦……

如此安逸的生活,春花几乎要彻底沉溺下去。

偶尔,她能感觉到水流轻柔的涌动,那是娘亲在翻身,或是她爹轻轻地抚摸肚皮。

春花听她爹和她娘说,大卫皇帝驾崩了,新皇登基了,登基之后立马立了长子为太子。

突然,她意识到,她之前的记忆越来越淡薄了……

不好,她可能要忘了余景瀚!

现在余景瀚还是个小崽子吧,会不会和二宝很像?

这般想着,春花悄悄积蓄自己的力量,召唤出了阴兵,让阴兵把余景瀚一魂勾过来玩玩,到时候再送回去好了!

省的她忘了他,余景瀚还不认识自己!

既然自己忘了,那就让余景瀚记得吧!

春花正在她娘温暖的羊水宫殿里无聊地吐泡泡。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不再是之前混沌的伸展,而是带着明确意志的“咚”的一下,踢在靠近母亲腹壁的位置。

小主,

力道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心,在春花意识深处漾开一圈微妙的涟漪。

就在春花成功吐出一串串泡泡的时候,余景瀚,哦,不,小太子来了!

余景瀚来了之后,春花就后悔了,她又想伸出还长着璞的手去狂抽皇后……

阴兵带着一团光,扔到自己面前,光芒散去,显露出一个蜷缩着的、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三岁左右的男童。他穿着一身极其精致却显得过分宽大的明黄色丝绸小袍子,袍子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蟠龙。

只是此刻,那华贵的衣袍沾满了污迹和不明的水渍,皱巴巴地裹着他过于瘦小的身体。

他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着青紫,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紧紧闭着,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额头上,一个狰狞的、流着脓血的烫伤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着,破坏了原本玉雪可爱的面容。

小小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剧烈地颤抖着,即使在昏迷中,那浓密的睫毛也在不安地颤动,仿佛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酷刑。

一丝极淡、却带着腐朽甜腥的、如同腐烂花朵般的气味,从他小小的身体上弥漫开来,混杂着药味和恐惧的冷汗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春花的感知。

痛…好痛…好黑…母后…母后别不要瀚儿…

细碎、惊恐、带着哭腔的意念碎片,如同冰冷的雪花,不受控制地从那小小的身影上飘散出绝望。

春花努力地用无形的“意识”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小胳膊。

“唔…” 小身影猛地一颤,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如同最上等的琉璃,清澈见底。

然而此刻,这双琉璃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惊惧、茫然和无措。

他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猛地坐起,小小的身体绷紧,警惕又惶恐地环顾四周。

看着眼前这个和二宝相似的小太子,一本正经,强压恐惧的问着眼前肚子里的胎儿,很明显,肚子主人在睡觉,只有肚子里的胎儿在手舞足蹈的和自己打招呼。

“你让他们带我过来的?这…这是何处?阴曹地府?”

他开口,声音稚嫩得如同初春的嫩芽,却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沙哑和颤抖,充满了戒备。

那双琉璃眼死死盯着春花,春花努力地“凝聚”起一点友好的意识波动,吹出一个圆满的气泡,轻轻包裹住他:

“不怕,这里很安全…”

那温暖的气息似乎稍稍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

小太子眼中的惊惧褪去了一丝,但戒备依旧,小小的身体依旧蜷缩着,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刺猬。

他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小小的、沾着污迹的手,又摸了摸额头上那个刺痛的伤疤,琉璃般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和自我怀疑:

“孤…孤的头…好痛…好烫…好多水…好多人…母后…母后在哪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看着他这副又警惕又可怜的模样,春花再次“吹”出一个更温暖、更友好的意识泡泡,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意味,轻轻撞了撞他冰凉的小胳膊:

“留下陪我玩会儿…叫姐姐!”

小太子被我撞得一晃,琉璃眼里的茫然更甚。

“你这么小!你还在人家肚子里,凭什么让孤叫你姐姐?”

他看看眼前嚣张的胎儿,那强烈的孤独感和对温暖的渴望,压倒了他残余的警惕和皇子的骄傲。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挺直那小小的、瘦弱的脊背,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小大人般严肃的口吻,对着春花说道:

“虽然不能叫你姐姐,但既…既蒙搭救,暂且叨扰。然…礼不可废。汝需谨记…”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重要的训诫,小脸绷得紧紧的,

“…君子…当勤勉向学!不可懈怠!”

勤勉向学?向谁学?学什么?

春花小小的意识里充满了问号,她还是个胎儿,余景瀚应该知道吧?

但看着他努力维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可爱模样,春花决定再宠一次余景瀚,反正三岁的小太子能会啥?

春花愉快地“晃”了晃身体表示同意:

“好…学…”

错了!

大错特错!

余景瀚这个变态!

三岁怎么会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