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点头,“那就是还没好透。那结痂和落疤的位置是改不掉了。”
“哐当”一声,陆磐将茶盏扔到桌上,茶水泼洒,上好的青瓷也摔得粉碎,“我身子未愈不便待客,辛大人请回吧。”
辛和钰无动于衷,拍了拍手,侍从端来托盘,上面是陆磐遇刺时穿的血衣,过了这么多天,上面干涸的血迹已经发臭,让陆磐一阵皱眉,“这种脏东西怎么还不扔掉?”
辛和钰不答,让侍从将血衣展开,翻出早已被血染透的内襟。陆磐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在考虑别的事情。
比如……该不该杀了辛和钰。
他的心思全落在凌初眼中,她与辛和钰对视一眼,刚要起身就被辛和钰抢了先。
“这衣服难闻,别熏到你。”辛和钰走到血衣前,以扇掩鼻甚是嫌恶,但还是硬着头皮指向血印最浓的一处。
“本官身为刑狱推官,自然要查明仪宾遇袭之事,实在没查到什么线索,在内人的提点下,才想起重新检查您的衣物。多亏了内人眼见,看出髎中、神藏穴的位置血痂最厚,出血最多,应当是伤口所在。”
这两个穴位,说白了在锁骨下寸余之处,离心口还有一拳的距离。
陆磐的不悦摆在了明面上,却没有撕破脸驱赶辛和钰,“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辛和钰反问:“仪宾殿下不明白?当时您受伤,本官可是在内室亲眼看过你的伤口。你的伤……不是在膻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