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处暑,早晚虽有了些凉意,正午仍是日头灼人。
奢华却没什么人气的府邸内,陆磐坐在凉亭中欣赏池中残荷,辛和钰和凌初并肩走来,在庭前向陆磐行了一礼。
“见过仪宾。”
陆磐懒懒回头,瞥见凌初后客气向她拱了拱手,“听说前几日凌娘子也遇袭了?不会是有人记恨辛大人,又恰好知道你是辛大人的心头肉,所以迁怒于你吧?”
凌初垂眼,“多谢仪宾关心,那行刺之人真是可恶,伤我就算了,居然还闯进安王府,差点要了我家大人的命。”
闻言,陆磐瞟向辛和钰,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抿了口茶水,继而将视线重新投向莲池,唏嘘道:“我们这种勋贵之家,暗地里有多少人算计,见安王府没了主心骨,都敢如此挑衅了。”
辛和钰颔首,“不过安王的威名还是能震慑住匪人的,都杀到本官面前了,居然没敢下刀。”
他不去看陆磐的神色,也不等陆磐赐座,自顾自牵着凌初在亭中坐下,捻起一块糕点送到凌初嘴边。凌初摇头,这段时间,什么甜的咸的她都吃腻了。
凌初直截了当问陆磐:“仪宾殿下,您胸口的伤,如今可痊愈了?”
陆磐隐隐有些不悦,“已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