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中位于心口正中央,可衣服上,心口反而是血迹最浅之处。
凌初对陆磐道:“仪宾可听说过,仵作有一种本事,取大青蓝的鲜液浸于血衣上,就能很清楚地看出血迹深浅。也是奇了,仪宾这件衣裳,神藏和膻中两处不仅深浅分明,中间仿佛隔着一条线,就像是……胸口的血被什么东西挤到了上面才溢出来的。”
陆磐定睛看着血衣,隔得这么远不可能看出什么,他也不过是借机思度辛和钰的用意罢了。
辛和钰懒得等他琢磨,开门见山道:“王府里发生的那几件怪事,本官和内子已经查出了手法。用蜡丸、米浆和碱水这种江湖把戏故弄玄虚,是为了让安王心神不安,无暇顾及他事。至于秋草她们三人为什么会死……”
他和凌初一同开口,“是为了帮您和县主保守秘密。”
陆磐一怔,“荒唐,什么秘密?县主被我所杀,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有隐瞒。”
他的话没得到回应,辛和钰与凌初就这么默默看着他,眼神坚定,反让陆磐不安。若不是伤口疼得厉害,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凌初着眼于亭外景色,快入秋了,鳞次莲叶间已染上些许枯黄。
“这亭子位于莲池中央,四面环水,不用担心隔墙有耳,仪宾稍安勿躁。”
陆磐不语,神色晦暗地审视这个不起眼的小小外室女。辛和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