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一眩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原来我们不过是被人操纵的棋子!
从剿灭墨家,到针对玄清宗......都是左钿的局!"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玉尚,"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玉尚却不躲不闪,任由剑尖抵住咽喉:"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他缓缓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杀了墨川,永绝后患!"
随着他话音落下,古祠外传来阵阵乌鸦的嘶鸣,仿佛有无数冤魂正在黑暗中苏醒。
祁天指节泛白,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打破了古祠内令人窒息的寂静:"左钿究竟还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撕开往昔那段沾满血腥的记忆。
玉尚缓步走到神龛前,枯瘦的手指抚过斑驳的神像,将积灰抹出一道诡异的痕迹。
烛火在他身后投下扭曲的阴影,宛如恶鬼张牙舞爪。
"他让我们去玄清宗带走墨川,"玉尚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否则,当年墨家灭门的真相一旦公之于世......"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泠一眩瞬间煞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玄清宗会放过我们吗?
其他宗门会坐视不理吗?
恐怕不等我们辩解,三大宗门就会在讨伐声中灰飞烟灭。"
泠一眩踉跄着扶住梁柱,佩剑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他这是要逼我们!"
"逼?"玉尚嗤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烛台狠狠掷向墙壁,火焰瞬间蔓延,照亮了墙上模糊的血手印,"十五年前我们就已经是他的棋子!
别忘了,那些剿灭墨家的秘术、突破结界的阵法,哪一样不是左钿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