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是让棋子继续走下去罢了。
"他凑近两人,周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而且,你们以为魂殿为什么死死盯着墨川?"
祁天瞳孔骤缩,脑海中闪过墨川在玄清宗剑阵下周身萦绕的诡异黑雾,还有那些不受控的强大力量。
玉尚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他耳边嘶嘶作响:"墨川身上必定藏着惊天秘密。
当年左钿让我们血洗墨家,恐怕也是在寻找某样东西。
那件宝物,或许就在墨川身上。"
泠一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所以我们必须抓住墨川......既能堵住左钿的嘴,又能得到那件宝物?"
"聪明。"玉尚阴森地笑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了宝物,我们不仅能坐稳宗主之位,甚至能成为三界真正的霸主。
至于墨川......"他的声音渐渐冰冷,"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
古祠外,狂风骤起,将屋顶的瓦片掀得哗哗作响。
三人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中扭曲变形,宛如三头恶鬼正在密谋一场新的血雨腥风。
而在黑暗深处,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祁天的追魂剑重重敲击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古祠内的烛火都跟着摇晃:"说吧,玉尚,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泠一眩则双臂抱胸,赤金长袍下隐隐透出防备的气息,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玉尚的一举一动。
玉尚背着手在斑驳的地砖上来回踱步,玄色长袍拖过地面,扬起阵阵灰尘。
他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时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我叫你们来,自然是有事相商。
回去后,立刻吩咐门下弟子,一旦发现墨川和洛九卿的行踪,要么即刻传信,要么直接动手将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