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让那些支持断他们补贴的年轻人,也被东大踹进臭水沟里,让他们也感受到自己的痛苦,极致的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第二种是短视的长生种文明,准确来说天然长生种文明,丰饶文明中发展最辉煌的造翼者,就是这方面的典例。
这里我得提出条暴论,原生的自然文明发展上限最高就是奴隶制或封建制,先别急着反驳我们进行个简单的社会推演。
如果个人资质决定发展上限,积累足够资源才能变强,那最初的文明是为抵御野兽,必然会诞生抱团取暖的部落。
在弱肉强食的部落时代,培养的最强者势必被尊奉为首领,以此祈求他能庇护部落,诞生以他为中心并奉他为神明的文明。
最强者庇护部落免受灾祸,部落为挽留他必将为他筹备锦衣玉食,此时便已经从他需要部落变为部落需要他,拥有部落生杀予夺的大权。
(虽说儒文化仍遭受诟病,但不得不承认作为文化根基的礼义廉耻,确实塑造了汉文化的根基,而非纯粹野性的弱肉强食与自私自利)
最强者繁衍诞生家族,他会用武力迫使部落征伐掠夺更多资源,以此巩固家族的绝对地位,同时垄断资源阻塞底层进行阶级跃迁的可能。
同时擢拔拥护自身地位的群体,让他们获得剥削更底层的特权,这种社会风气极易形成,只要形成整个社会就会不自觉的开始无限细分。
这样的社会没有流动性,绝对的地位与不可忤逆的力量,致使社会最多演化到奴隶制,或者维持封建帝国末期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吃人。
这样的社会活在底层不存在翻身的可能,对统治者来说发展远不及维护自身地位,宁愿脱节时代也要固步自封,不舍让利舍弃财富权力。
这就是短视长生种社会,造翼者的穹桑就是这类典型,这种文明能够延续乃至屹立不倒,必然是有着延续的理由。
他们就算是最底层都能有奴隶使用,整个文明是建立在猎杀其他文明的基础上,靠的就是发动战争掠夺获取奴隶,让外族成为新的底层。
对那些长生种而言,漫长的生命就是在经历不知尽头的苦难,如果允诺他们能向更底层剥削,他们毫无疑问会接受。
长久的压迫需要释放,顽强的生命力然后他们觉得自己很难战死,他们赌国运行为最坚实的拥护者。
建立军功就能成为公民,这样做的国家有两个,允诺成为自由民的罗马,以及沙场可封爵的嬴秦,开足对外征战开疆拓土的马力。
虽然这样说会有些冒犯,但这种将战争机器给开足马力的政策,后面能刹住车就是盛世,刹不住我们通常称这种主义为氵去西其斤。
穹桑乃至所有因丰饶赐福诞生的文明,都会不可避免走上这条道路,漫长的生命都是在做苦力,不如赌上性命博个前程。
长生远视其实很难得,仙舟也历经三劫时代挺过来,人劫就是对阶级固化的反抗,他们经过丰饶洗礼后不仅存在,甚至还诞生了帝弓司命。
第三次丰饶战争狼狈胜利,但面对倾尽全力的丰饶联军,他们将整个民族都压了进去,而且还是抛弃理智全压再生能力的丰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