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三月七走了段距离,在走到需要通过的井盖时,他招呼三月七从他背上下来,跟他简单解释过后便翻开井盖跳了进去。
三月七虽然有些犹豫,再三询问长夜月真的通向其他世界后,她也跟着穹扎进管道里,她听长夜月的语气似乎有几分的不悦。
……
“公司的总监,你跟这么紧莫不是想从我这讨到些好处?”
白流苏余光瞥向身后说道,她身后跟着有些郁闷的假面愚者,就连走路都不再蹦蹦跳跳,不敢惹事活脱脱像只鹌鹑。
镜流被她遣去别处,她跟在身边辨识度有些高,在酒店的时候她与田粟表现得很亲密,要是怀疑她与田粟的关系,白流苏这个身份就废掉了。
至于为何将花火拘束在身边,主要是因为他的缘故,流萤与知更鸟的剧本被她大改,很多细节都需要从长计议。
“哈哈,这位姑娘说笑了,我只是察觉姑娘气质不凡,想与你简单接触,如果可以顺带着交个朋友。”
“不必了,我已经有了不错的朋友,虽说她小心思是多了些,但也只是贪玩喜欢胡闹了些。”
白流苏礼貌回绝说道,他已经与花火聊过许多事情,她本性不坏就是喜欢恶作剧,桑博也在匹诺康尼,她只是冒用他的身份开个玩笑。
而且按照原先的剧本,她几乎不停在给穹与流萤感情升温推波助澜,就是某些不便说的缘故,穹两边兼顾剧本几要作废……
“恕我冒昧评价,和愚者交朋友这可不是什么明智选择,不知何时就会被他们背刺。”
“小孔雀,与我们愚者打交道,总好过跟你们公司打交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们卖了个好价钱。”
花火不甘示弱走到白流苏身侧反驳道,她最多就是添麻烦找乐子,属于小事糊涂大事清醒,总好过将盟友明码标价的公司。
“瞧看你这双眼睛,老家该不会是茨冈尼亚的吧?”
“猜得很准嘛,要不要我再给你点提示,比如我还是个埃维金人?”
砂金依旧维持着职业笑容说道,他并没有被花火挑衅到,仇雠虽未手刃但也大仇得报,而今又得见姐姐尚存于世,他的心情从未如此愉悦。
“花火话就说到这吧,感谢你的提醒,不过就算她背刺我也无所谓,兴许你还不知晓,我最不怕的就是受伤。”
白流苏连忙解围说道,她接下来还需请公司瓮中,把关系搞得太僵并不适合接下来的行动,当然花火无需掺和进来。
“看来这位朋友对自己的本事相当自信,如此我这番话倒显得有些多余,我见这位姑娘气质不俗敢问姑娘名讳,真就不愿交我这个朋友?”
砂金露出职业性笑容问道,他并不知道白流苏的底细,准确来说就连花火都不知白流苏的真实身份,不熟悉田粟的根本分辨不出来。
“朋友就免了吧,谁不知道公司在谋划匹诺康尼,我若交了你这朋友指不定要被卷进其中,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你卖了。”
“不过名字告诉你倒也无妨,虽说仙舟那边消息封锁还未完全放开,但以公司获取情报的效率,应当听过我的名字,你可唤我白流苏。”
白流苏和善笑笑回答道,她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公司的情报部与红船联盟的红线,并称情报界不可逾越的高山,获取情报效率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