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我呵呵笑着收起牌饰:“现在走私文物查的这么紧,他要是敢报警,事儿比我们还大!所以这点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蒋晓玲也跟着点了点头,旋即又带着某种担心问我:“那咱们还去四平吗?”
我对视着蒋晓玲的目光,短暂沉思片刻。
蒋晓玲问我这话,是担心我们说过目的地是四平,怕豆腐他们再找到四平去,毕竟这牌饰不是一般东西,他在我们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甘心。
所以我们保险起见,最好是换个目的地,反正我们原本就没有明确目的地,最终落地到哪儿都无所谓。
但我短暂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点头坚持道:“四平也不是小地方,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大能耐找到咱们,就去四平!”
其实我之所以继续坚持去四平,一方面是人海茫茫,豆腐他们不太可能找上我们。
另一方面是迷信心理,既然二叔托人给我们买的火车票是去四平的,这就像是开盲盒,命运在安排,我天生八字够硬,逢凶易化吉,那就听老天爷的一次安排,让去四平,就去四平!
蒋晓玲听我语气笃定,他点了点头,也没在说话。
火车继续一直往北开,所有人也都把车上发生的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小插曲。
而我时不时的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豆腐他们一伙江湖骗子,手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想来想去,我感觉可能性最大的也就只有——这玩意儿是他们从别的同行手里骗来的!
这个插曲过后,后面一路平顺。
直到第二天的深夜两点半,听着车厢内的广播声,列车缓缓停靠在了终点站——吉林省,四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