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车换轨,视线脱离,我们才把身子重新缩回来,顺手关上车窗,把骂声彻底隔绝。
坐下来后,孙反帝还沉浸在扮猪吃老虎的反杀兴奋中,一脸崇拜地冲我竖大拇指,喜悦之情毫不亚于一次完美的倒斗,嘴上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姜支锅,您这招儿可真是绝啊,就连我刚才都没看清您这是怎么换的,我还都不知道您这本事,以后有机会也教我两招啊……”
他说完又正了正脸色,好奇地把目光盯在我的手指上:“您这手是怎么练的啊,简直是又快又准……”
我听孙反帝下面的话好像有点要不正经,立马将其打断:“在外面别瞎称呼!”
孙反帝意识到嘴瓢了,立马咽了后面的话,问我:“那喊什么?”
“叫哥!”这会儿我正沾沾得意,甚至有点膨胀,也就端了点架子。
虽然我年纪比孙反帝小了近二十岁,都快差一辈人了,但江湖人从不按年龄排辈分,哥也可能只是一个尊称。
说话时,我收起钱,四顾旁边没人,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绒袋。
把袋子里的牌饰掏出来一半,确认是真的,也这才彻底放心地发出个咯咯奸笑。
刚才停车的那一瞬间太混乱了,不仅是豆腐懵逼,就连我也不确定是否成功得手。
如果是单纯的交手,没有外界因素干预,我肯定不是豆腐的对手,这次的略胜一筹,主要还是被我掐准了停车时间,才能来个浑水摸鱼,见招拆招,将计就计。
“姜小哥……”孙反帝毫不介意我让他喊声哥,并且还喊得格外好听,尾音上扬带着调儿,跟着咯咯奸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他们起码半年都睡不着觉了,哈哈……哈哈……两百块钱买了怎么个玩意儿,血赚啊!”
蒋晓玲和许平安也在旁边跟着脑补,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站在月台上,看着这列火车的背影,会是一个什么心情,心比过冬还冷,这是绝对肯定的。
同时许平安眼底又闪过一丝担忧,问我:“姜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