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那刺客进来是为了刺杀宫氏族人,你竟会认为杀人者‘无辜’?”
“哪一个无锋刺客手中不是沾满鲜血,背负着累累血债?你想要放过他们,你去问问十年前被无锋屠杀的族人们,看看他们同不同意?”
“你去问问玥徵和远徵,去问问宫尚角,去问问你瘫痪在床的流商伯父,问问你大哥,他就在这里,你看他愿不愿意轻易放过新娘里的那些无锋刺客?你是想让十年前的悲剧重演吗?”
宫子羽心里不服,咬着牙继续犟嘴:“又不是全部的新娘都是刺客,怎能一概而论!”
宫鸿羽顿步,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这个一向性格和身体都娇弱,且没有上进心的儿子。
他不明白,是他教养的那里出问题了,竟会教出一个如此善良,连仇人都同情的儿子。
他压下怒火,尽量心平气和的劝导他:“你这是想拿你的家人,去赌这虚无缥缈的侥幸吗?子羽,你的良善不该用到仇人身上,你的至亲,不该成为你一时心软的试错石?”
十年前,他做错了一个决定,代价的是徵宫、角宫族人血流成河,宫门威望一落千丈,是徵宫剩余族人的九年流离在外,是宫门四宫如今表面和谐、随时可能分裂的隐患。
这样的代价,宫氏再也承担不起第二次了。
见宫子羽依旧满脸倔强,丝毫意识不到其中利害,认定自己并无过错,宫鸿羽心中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怒斥道:
“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