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本就对宫远徵成见颇深,宫鸿羽的话,他是丝毫听不进去半句。
他依旧固执己见:“玥徵妹妹最是纵容宠爱宫远徵,这难保不是宫远徵暗中授意,借着玥徵妹妹身边之人前来传话,故意夸大其词扰乱视听。”
宫鸿羽对他这个儿子也是无语了,如此冥顽不灵,他真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意孤行。
涉及宫门要事,可不是他凭着一己私怨胡乱揣测,任由情绪上头肆意猜测的地方?
眼看着父子二人又要吵起来,宫唤羽只好柔声岔开话题。
“子羽,快到你喝药的时间了,哥哥先陪你回去喝药吧!”
原本还想教训宫子羽的宫鸿羽见此,压下心头的火气,直接朝他摆摆手:“你先回去吧!”
“少主,你和我去一趟徵宫。”
“至于将要进入宫门的那些新娘……”宫鸿羽叹了口气:“宫门安危为重,无需冒险,全部处死吧。”
这话一出,宫子羽脸色大变,难以置信道:“父亲,你这么做是滥杀无辜。为了一个刺客,就要株连所有待选新娘,你这样的做法和无锋又有什么区别?”
宫唤羽听了这话,沉了脸,看着宫子羽的眼神有些失望。
宫鸿羽也没有理他,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