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宫子羽站在原地。
宫唤羽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忙完去找你。”
目送父亲与兄长的身影渐渐远去,宫子羽胸中愤懑难平,一甩袖子,拽了一下一直沉默的金繁。
“金繁,我们也走。”
宫子羽带着金繁穿过廊桥,绕过叠石假山,一路行至医馆内。
抬眼就撞见宫远徵正和身边的侍卫吩咐着什么。
“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宫子羽这样和金繁说。
“走,我倒要去问问,徵宫是怎么推理出那样的结论的,如果他给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那就是他宫远徵公然在执刃面前搬弄是非、蓄意欺瞒。”
金繁看着自家少爷欲言又止,他是真不明白他怎么就是对徵公子有那么大的意见。
不管他说什么,总归是阻拦不了的,只能默默的跟了上去。
宫远徵看到怒气冲冲走过来的宫子羽,皱眉不耐:“宫子羽,你没事跑来医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