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姨娘被吓得还没缓过来,此刻面对贺玉林的质问,身体已经微微有些发抖。
“妾,妾去送酒,公子就……”说着,一双桃花眼就蓄满泪水,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哼!”贺玉林冷哼一声,“醉仙居送酒的明明是个小厮,怎么会是你?”
玉姨娘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拿着帕子开始掩面哭起来,“公子怀疑我?我叫柳玉儿,每日都会去给醉仙居送菜。昨天本来送酒的是个小厮,可我昨日去送菜,那小厮突然肚子疼,说公子要酒要的急,让我送一趟,我同他认识,想着帮一次也没什么,没想到刚进去,公子就,就……”
“我还是未嫁之身,如今清白没了,公子若不要我,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说着,站起身就要往桌角上撞。
贺玉林此刻脑子一片混乱,根本记不起那些。
观言眼疾手快,拉住玉姨娘的胳膊,才没让她撞上。
昨天他本就没看好公子,若是房中再出人命,公子的名声就毁了。
玉姨娘挣扎了几下,见挣不脱,就站在那低声哭。
贺玉林听到她的哭声,心里更加心烦意乱,吼道:“出去!”
屋里瞬间安静。
观言应了一句“是”,强硬的拉走玉姨娘。
玉姨娘见贺玉林脸色不好,也没敢逗留,跟着观言出去。
所有人都离开后,贺玉林整张脸埋进被子里,痛苦的呜咽出声。
怎么会这样?
他本来想逃避和阿凝的问题,怎么又变成现在这样?
阿凝本来已经对他失望,他竟酒后乱性,现在阿凝更不会原谅他了。
听到屋里的呜咽声,观言冷着脸对柳玉儿道:“如果不想死,在公子接纳你之前,最好不要出现在公子面前!”
柳玉儿看了紧掩的房门一眼,最终还是点头,小声哭着离开了。
观言担心贺玉林出事,对院中另一人道:“去请大老爷来,就说公子醒了!”
*
贺文听到小厮的禀报,一刻没耽误,立刻赶到沁芳院。
在屋外听到贺玉林痛苦的呜咽声,贺文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疼。
敬重的母亲才没了,又失了孩子,现在连晚凝也要失去。
他能做的,现在只有陪在儿子身边,陪他熬过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