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带秦晚凝离开贺府后,贺家人才在醉仙居找到贺玉林。抬回去时,已经人事不省。
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晚上,贺玉林才揉着额头醒过来。
“夫君,你醒了!”
听到女子温柔的声音,贺玉林揉着脑袋猛地抬头,使劲闭上眼睛再睁开,才看清眼前人。
不是秦晚凝。
贺玉林皱眉斥道:“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间?”
女子身着一袭浅粉色一衣裙,并不是府中丫鬟的打扮,而且他也不曾见过。
女子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上,羞红着脸笑道:“夫君昨天喝了许多酒,不记得了……”
“停!”贺玉林揉着脑袋瞪她,“你再说什么胡话!谁是你夫君?你到底是谁?”
“来人!快来人!”贺玉林朝门外大喊。
他的贴身随从观言进来,还不等走到床前,贺玉林就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能进来?还叫我夫君!”
一种莫名的恐慌从心中升起,他感觉有什么正在失控,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观言低下头,道:“这是老爷给公子新纳的玉姨娘。”
多日积攒的愤怒,无从发泄,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贺玉林抬手扫落床榻旁矮桌上的茶杯。
茶壶杯子落地,碎了一地,站在床边的玉姨娘被吓得哆嗦后退一步。
“父亲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不知道我心里只有阿凝吗!你们凭什么都不问我的意见!”愤怒的嘶吼完,贺玉林双眼已经猩红,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玉姨娘又颤抖着后退一步。
怎么会这样?
贺家公子向来温润如玉,是京城多少女子的春归梦里人,怎么会如此暴戾?
观言也从未见过自家公子这副模样,现在的公子,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贺玉林红着眼怒声质问观言。
观言半垂着头,小心翼翼看向贺玉林,讲出事情始末。
“昨天公子到醉仙居饮酒,我本来守在外面,可后来醉仙居的伙计过来说,马车挡着旁人的道了,让我挪开,我只去了一刻钟不到,回来时,就……”
“说!”贺玉林声音沉沉,胸膛依旧在起伏。
观言瞟了一眼玉姨娘,说:“就看到公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玉姨娘也衣衫不整的在公子身边哭。”
贺玉林沉眸看向玉姨娘,质问:“我在雅间里,你怎么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