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粗壮的身材,这豪迈的体魄,这硕大的脸庞,让我的第一反应是低头看看他脚下那艘画舫的吃水。
见我发呆,他的画舫又靠过来几分,“姑娘,上船来玩吧,保您满意。”
在我的想法,能以画舫为生的男子,要么有几分姿色,要么有几分才情,可眼前这个人说话直接到让我感受不到半点才情,至于姿色。
我只有四个字形容:惨不忍睹。
漫说蜚零这种绝代的人物,就是我“百草堂”里的小倌们,我也懒得比,除了体重,他没哪能比的。
“来嘛。”他再度飞了两个媚眼。
我忍住胃里泛酸的感觉,这下去到底是我嫖他还是他嫖我?
“怎么,家里夫君管得严吗?”那画舫越发靠的近了,与河岸上的我一上一下对望着,他娇嗔着跺了下脚,整个画舫一颤,我的心也一颤,“如今又没有夫君在边上,你怕什么?”
我能怕什么,我怕你啊,兄台。
“到我这来的,都乐不思蜀呢。”
我默默地擦去额头上的汗,这年头果然好什么口的都有。
“下次吧。”我不欲过多纠缠,随口推拒着,“等你换条大船的时候。”
不小心,我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为什么要换大船?”他“可爱”地扭了下。
哎呦喂,大叔您的老蛮腰,千万别扭折了啊。
“我怕太挤了,没我站的位置。”面对死缠烂打的人,我有些不耐烦了。
“就是挤着才有感觉不是吗?”他娇媚地冲我笑,“这样才亲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