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这种精心的呵护,似乎也成了他的习惯。
才不过行了一点路,我也不是柔弱的人,根本不需要揉捏缓解,但是看到他的动作,却不想说拒绝。
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蜚零,你喜欢我什么?”我问他。
他头也不抬,就像没听见,继续揉着我的腿。
他不善言辞,也没有张扬的性格,但就是这种脉脉无语的温暖,让我依赖。
我很少依赖人,但或许是那三年的相处,纵然身体不再依赖于他,心里却已离不开这个男人。
揉捏了许久之后,他仔细地为我穿好鞋,抬起头望着我。
以往的时候,他也喜欢这么做,让我在被照顾之余,依然觉得自己女子尊贵在上的地位。
忍不住低下头,在他唇上一吻。
他脸上一红,飞快地别开了脸,“我去买吃的。”
沉稳的背影下稍稍凌乱的脚步出卖了他的心思,看来我的蜚零不仅,还害羞。
柳堤距离街市还有段距离,他走的快,一会就不见了身影,我无聊的坐在石上,扯根柳条儿在手编着打发时间。
一艘画舫从河荡到岸边,外加捏着嗓子的温柔呼唤,“姑娘,上来玩玩不?”
这……
这招呼方式也太菜了吧,里的小倌都不用,大概只有最低级的窑子拉客人的时候,会听到这样的话。
我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一个人撑着船,正在我不远处的河岸旁,手拿着长长的竹篙,若不是正在抛着的媚眼,我会以为他是——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