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个屁,我只怕他撅下屁股,我就被拱河里去了。而且同样是可爱与娇媚,笑来就是天地变色,他笑来是天崩地裂。
如此近的距离,我可以看到他脸上厚厚的粉,白的瘆人,问题是大叔您擦粉就擦粉,能不能把脖子也擦一擦?
船靠岸了,他直接蹦下船,伸手来拉我。
手还在空,就被人挡下了。
黑色的背影,强大的令人安心,“她不想和你亲昵。”
“你谁啊?”那男人没好气地开口,“关你屁事。”
“因为我不准。”蜚零慢慢咧开嘴,再咧开一点点,“你长的实在太丑了。”
男子脸色一变,哼了声,扭着屁股上了画舫,口不服气地念叨着,“妒夫,你妻主一定不喜欢你。”
而我,看着蜚零那诡异的表情,“蜚零,你这表情是脸抽筋了吗?”
“不是你说的,让我讥讽人的时候带点表情吗?”他恢复了冷漠,声音也是漠然的。
我……
“其实你不用出现我也会走的。”我笑着开口,“放心,我不会上他的画舫。”
“你要上去我就不要你了。”他淡淡地回答。
我哦了声,逗弄着他,“莫不是真的吃醋了?”
“这么丑你都能看上,我嫁给你,岂不是代表我在你眼和他一样?”他看我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手的东西放进我的手,“快吃。”
看也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什么——包子。
当年吃包子馒头,因为便宜,吃不起更昂贵的东西。但是蜚零心似乎认定了,我就是爱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