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施淮溪握上我的右手,也是同样的热情,笑眯眯的样子比段海墨还多几分亲近,“未曾远迎,罪过、罪过。”
我一左一右被两个人牵着,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我顿时觉得握着我的手力量大了几分。
侍郎是文官,科举出身,即便是兵部侍郎,也不可能身怀武功,这两个家伙用这么大力气想干什么?
两个人谁也没撒手,各自拉这我一只手,眼神在空中较量,我的手越来越疼。
我的手脚行动因为药而有些慢,看上去就像个文弱之人,她们两个这力气,是要把我扯成两截?
你们内斗就内斗,扯上我干嘛,我真无辜。
沈寒莳马上察觉到了她们的不对,脚下一迈,被我微微摇头制止。
“你们就忍心卿公子一直在城门前等着?”我笑盈盈地开口,“卿公子千里而来,早已是入城心切,赶紧先去驿馆吧。”
两个人这才松开了与我“热情”相握的手,我低头看去,手背上各有两道捏出来的紫青色的印记。
心里叹息,垂下衣袖。
“黄侍郎。”段海墨率先说话了,“卿公子身份不同,既然回来,就该让百姓知道这个好消息,白马黄披接受百姓景仰回去才是最好,您说是吗?”
“黄侍郎。”施淮溪抢过话,“卿公子地位独特,岂能随意抛头露面,骑马不雅,坐车平稳舒适,也免了被人评头论足,您觉对否?”
这两位感情是找到了做主的人,要我给个公道做个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