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们不仅探的是合欢的意思,还有“泽兰”的意思。
我还没进“紫苑”的门,就感觉到了针锋相对的气氛。外加萧慕时插着话,“皇、黄侍郎,我、我才是被、被委派的人,理、理应我迎接,您……”
她下面的话,被我瞪回了肚子里。
我慢悠悠地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卿公子虽然身份高贵,但毕竟还未尘埃落定,此刻就接受百姓景仰似乎不妥哩。”
我这话说完,段海墨的表情阴沉了,施淮溪却有些喜悦了,“就是,就是,自当是坐车隐蔽些好。”
“可现在换车,您不觉得还是会被人围观吗?”我以眼神示意两旁黑压压的百姓,我们在城门口堵了快一个时辰了,人早已经排的不见尾了,有好奇者甚至爬到了旁边的树上,伸着脑袋看热闹。
“不如……”我看看三人,“直接让我的车进去,卿公子也免了换车之烦,更不用被人围观。”
段海墨和施淮溪看了眼对方,这个选择虽然没有满足他们,但同样也没满足对方,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同时点了下头,“好。”
倒是萧慕时讷讷的,“可这是、是我、我的职责。”
“您那轿子。”我指着萧慕时带来的软呢小轿,“就一顶,难道要我们全部步行?”
她看着我,缩了缩脖子,摇头。
马车长驱直入,奔着驿馆而去,合欢吃饱了,正靠在榻上休息。
我坐在一旁,心里各种念头闪过,当初七叶曾暗示,刺杀合欢的人中,有来自皇家的势力,如今“紫苑”最有势力的两派,就是以段海墨与施淮溪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