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的太明显了吧?
当看到车里出来的是个粗布衣衫,手脚绵软的女人时,两个人同时脸色一沉,那倨傲之姿又出现眼底。
唯有萧慕时,在期待之后突然看到是我的脸,张大了嘴巴,手指伸在空中,“‘泽兰’皇、皇……”
在出发前,我只答应她会用以精锐护送,从来没说过会自己来,可怜的人,又被我吓着了。
“黄侍郎。”沈寒莳适时的打断她的话,冲我拱手,“这是迎接卿公子的人,请您示下。”
这家伙,还记得当年我冒充兵部黄侍郎的事呢。
他一开口,那萧慕时又是一噎,眼睛盯着沈寒莳,眼神不断地瞟着,想要从那帽檐下看清楚这马车夫的脸。
看什么看,你到时候再喊一句沈将军,老娘拿什么圆回来!
我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握上萧慕时的手,“萧员外郎,分别十余日,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手掌捏着他的手,揪了下。
她一龇牙,总算把那嘴巴闭上了,干巴巴又有点瑟缩地笑了笑,“好、好、好。”
真亏了她这一激动就结巴的性格,不然刚才喊句“泽兰”皇帝驾临,我就哭死了。
我极为官家客套地冲段海墨和施淮溪行礼,“在下‘泽兰’兵部侍郎黄英,受主上之托,护送卿公子前来,却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段海墨的目光极快地从我身上挪到车帘上又挪回来,双手一握我的左手,口中极为热情,“黄侍郎远道而来,辛苦、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