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任何方法能发泄我此刻心底的痛!
我的齿咬着唇,腥味弥漫了我的口,粘稠的血从唇上淌下,指甲嵌入掌心中,只觉得侵入,完全察觉不到痛。
眼前,无限放大的,只有夏木槿的笑。
月下的笑,雪中的笑,温柔如暖阳的笑,轻轻抚过我脸颊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也是温柔的。
“蚀媚”的蛊母的可怕之处在于,当宿主的身体不能支撑的需索,它会暂且蛰伏,直到宿主的身体稍微恢复,便再度发作。
“他……在……哪?”痛,已然麻木。
夏木樨木然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她让人把夏木槿丢入军营,三年了,他一定死了,否则那对他太残忍。”
军营!
我的手撑上墙面,手指深深插入墙中,掌心的血印在墙上,顺着白色缓缓流下。
军营中几乎都是饥不择食的士兵,我根本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那样的情况,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活着的,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他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扑向梳妆台,从妆盒最下面一层,掏出一个小小的绣囊,朝我伸出手,“我最后一次见他,他说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求我他日若有机会离开,将这东西抛入‘西雪峰’的悬崖之下。”
“西雪峰”悬崖,正是我坠下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