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囊是青色的,一如他那天青色的衣袍,是他喜爱的颜色。
我伸出手,粘稠的血沾满掌心,我愣了愣,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才小心地伸了出去。
入手柔软,轻飘飘地象是没有重量。
手指探入袋中,指尖触碰到的,柔软团着。
思绪飘摇,仿若隔世。
“夏木槿,我想要个定情信物,你给我什么?”
“下次我藏在绣囊中,你自己看。”
一缕青丝,系一生情,将情许了,便将骨肉交予。
绣囊入怀,我抬眼面前的夏木樨,“你们夏家有你们追求的荣华富贵,从今天起,夏木槿就是我的丈夫,灵位入我家,与你们夏家再无瓜葛,我再做什么,你也别干涉,否则我一样杀你。”
在他愣愣的目光中,我飞掠出门,冲着正殿而去。
此刻,没有人能浇灭我心头的愤恨怒火,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宇文佩兰,为我,为木槿报仇!
脚尖才落松枝,剑出半鞘。
远远的声音传来,“‘泽兰’国国师容成凤衣到……”
☆、容成凤衣到来
容成凤衣到来
容成凤衣,你来的好蹊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