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佩兰的手段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只不过抢了她看上的人,她就要我做成人彘,毁掉我的一切,让我不死不活不人不鬼。

一步踏前,我单手抓着夏木樨的前襟,“说,她对夏木槿做了什么?”

夏木樨的眼中,那深深的恐惧再度浮现,身体也是情不自禁地哆嗦,“你、你知道有一种蛊,叫、叫‘蚀媚’吗?”

我的脚下一软,手不由自主地松开,空停的手指不住地哆嗦,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你说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牙齿咬的咯咯声,我感觉到,我的咽喉,仿佛被无形的鬼手捏住了,再也吸不到半点气。

我的腿,就像当年被断了筋脉一样,再也使不上半分力量,靠着身后的墙壁。

我的唇,在颤着,就像失血过多那般,不受控制地颤着。

我是什么人,天下最残忍狠毒的刑罚工具都在手中过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蚀媚”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味蛊毒,一旦种入人的身体,那人就会被蛊毒控制,身体整日欲火焚烧,而这蛊毒并非是得到缓解,而是越发骚动,而被蛊植入的人,就成了一个工具,直到死为止。

最痛苦的是,那人的神智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控制身体,无论是男是女,来者不拒。

“她给夏木槿种的,是蛊母。”夏木樨绝望的眼神遥望着,没有距离,显然他是想起了什么。

“不!”我低吼着,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震开。

我该庆幸这后院,只有他一个人住吗?我该笑,此刻我可以肆意发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