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脸色微变,“这是巧合。”
“这么巧?”白纯抹着泪轻声一嗤,好像听了一个荒唐的笑话,“连血型都一样?”
“白纯!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这些的!”白惠扭紧手提包的袋子,严正的警告,“让你体面的出国是我先生的意思,奉劝你趁着大家没完全撕破脸好聚好散,给自己的将来留条后路。”
是了,霍家财大气粗,连打发个没人要的野种都这么大手笔,她应该千恩万谢才对,矫情什么呢?
白纯把一叠旅游指南一推,“我考虑几天。”
“考虑几天!?”白惠尖声叫。
“出国是大事,我当然要考虑好去哪儿对自己最好,更对得起你们出的这份钱,是不是呢?霍夫人。”白纯躺平拉高棉被盖上头,“我要休息了,您请自便。”
白惠气得脸一阵白一阵红,“有你的白纯,装得乖顺样儿迷惑男人,其实一肚子坏水!行,今天你不选明天有你后悔的。”
白纯一径沉默,似乎真的睡了,白惠眦睚欲裂的瞪了半晌,最后气呼呼的旋踵离去,开门又撞上等在外面的蒋妈,她恶声恶气的说:“嘴巴闭紧点,善人也没那么好当。”
蒋妈低着头一声不吭,唱独角戏的白惠愤恨的咬牙握拳,永远如此,无声的抵抗,让你的火气发出去毫无效应!
白惠走后蒋妈回病房坐到床头,棉被下那团凸起微微的颤抖,细细的哭声传出,她怜惜的探手推抚,“纯,我知道死心不容易,可十年都忍过来了,现如今何必再去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