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澳洲、美洲各国印制的精美风景图片引人入胜,白纯随意翻看着,说:“不用这么麻烦了小姑姑,我不会同意结婚的。”
“这事儿你做得了主?昨天你手脱臼暂时躲过一次,今后呢?断腿还是干脆断脖子?”白惠刻薄的奚落。
白纯知道她没说错,但凡霍梓渐决定的事情,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改主意,谁都拗不过。
“快点选一个国家,申请签证还要时间呢,你以为你有多少时间可以磨蹭?”白惠懒得啰嗦,不耐烦的催促。
“这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选择,他总会找到我。”白纯没来由的排斥。她,不想离他那么远。
白惠冷冷的笑,“别把自己想象得有多重要,他霍梓渐当真缺你不可。你不妨躲一世试试,看看他究竟会不会跟着找你一世。”
“小姑姑……”
“不敢当你这声‘小姑姑’,十年前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见了鬼的‘小姑姑’!”
她的话像淬了毒汁的针,一下扎进不设防的心头,浑身冰凉然后滔天的疼痛。白纯的眼泪疯了般涌出眼眶,大滴大滴砸落在图册上,溅开一片片水花。
白惠鄙夷的哼:“在我眼里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你的眼泪,所以省省吧。”
隔着模糊的泪雾白纯盯着对方的脸,“我从不相信妈妈背叛了爸爸,我们长得那么像,我是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