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西北,我问过您,如果瑶宝不喜欢我怎么办!您告诉我,如果连争取都不敢,又谈何喜欢!
——可是今日孩儿要告诉您,我不仅会争取,还会紧紧抓住自己的阳光!您若泉下有知,就请祝福我吧!
他站起身时,顺手将厉飞瑶扶了起来,弯腰拍gān净她裙裾上的灰尘,“我们走吧!”
两人刚步出竹林,就见小道上一个白衣妇人缓缓走来。看到他们两人,她脸上露出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目光就落在顾寒寻身上,又是愤恨又是怀念,像是透过他在看着谁一样。
半晌,她才淡淡收回视线。
厉飞瑶也在看着她,心中想着这方氏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不见,仿佛就老去了数十岁。往常奢华的装扮通通不见,现在身上只有死寂和麻木。
“你回来了!你父亲看到你定然很高兴!”她没有看顾寒寻,而是目光空dòng地落在不远处,“至于我,哪怕日日夜夜陪伴在他墓边,他也是厌烦不喜的,不然怎么会不肯入我的梦中。”
顾寒寻没有理会她的自言自语,只是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才侧头说道,“给我下蛊毒的人,是你吧!”
方氏目光平静无波地回望他,就听他继续说道,“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我会一点一滴讨回来!”
*
厉飞瑶因为早早就跟西丽雅有约,到了酉时,去了她居住的别院。
西丽雅正坐在回廊里发呆,看到厉飞瑶从小路尽头走过来时,脸色一喜,一路小跑过来,“我还以为顾寒寻回来了,你就不会来赴我的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