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瑶白了她一眼,“我是这样的人吗?你都三请四请我怎能不来。说吧!神神秘秘地怎么了?”

西丽雅拉着她走到不远处的庭院中央,就见满树繁枝下,挂着一树的宫灯,暖暖的灯光照着树下的羊皮毯子,毯子上搁着个小几,旁边摆着几个蒲团。

她盘腿坐下后,就从小几下面拿出个玉白的瓶子晃了晃,脸现得色,“我父王让人送来的葡萄酒,宝贵的很,我可是等你来了才舍得拿出来喝!”

厉飞瑶在她旁边落座,有些哭笑不得,“你还不死心啊!”

“你都及笄了,成年了,怎么可以酒都没喝过!上次被你哥哥打断了,这次我看谁来!”

厉飞瑶摇头失笑,但还是老老实实接过她递来的酒杯,看着瓷白的杯中映着琥珀色的酒液,轻轻嗅了嗅,就抿了一小口,“在这么冷的地方喝酒,也就你想的出来!”

西丽雅撇撇嘴,“真是没情调”,转眼又喜笑颜开,“怎么样,好喝吧!”

厉飞瑶细细回味了一番,“确实不错!”

“那再喝!”

两人你来我往,不知道几杯酒下肚后,都有些微醺。

西丽雅舒服地叹息一声,慢慢趴在桌上,抬眼看着脸色微红的厉飞瑶,认真说道,“看到你和顾寒寻这样,真好!”

厉飞瑶捧着酒杯看她,她垂下眼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比划,“我觉得朋友间不该有秘密,所以有个事情我就不瞒你了。其实呀,我第一次见到顾寒寻就有一点点喜欢他,可是他从那时候开始满眼满心都是你,我就歇了这个心思。所以你们呀,要一直这样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