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原本停在她肩头的手,就这样突兀的悬在她胸前。

郁宴一怔,忙想收回手,却是被安也直接攥住。

郁宴屏住呼吸,身体早已和那只触碰过的耳垂一同升温,他不敢去看那双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眼,只讷讷开口:“耳环……”

“不戴了。”安也说。

安也缓缓靠近,绵密的呼吸和郁宴的逐渐交织在一起,这在片黑中,她的感官更加敏锐,她感受到郁宴的呼吸乱了,就算他极力掩饰,也控制不住颤栗。

掌中的那只手想要后撤,她却不让,她紧紧捏着那只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郡主,我……”

郁宴想要起身。

“伤口还疼吗?”安也突然道。

郁宴顿住,“不疼。”

“我看看。”安也伸出另一只裹着纱布的手,去扯他的衣裳。

“不……”郁宴想要伸手阻止,他一只手被她禁锢,另一只手停在面前,却是迟迟没能落下。

安也的手受了伤,他怕碰疼了她。

不过是片刻犹豫,那紧缚的衣带便被扯开,露出些许黑衣包裹下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