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怎么,凭你也敢造反?”
翎妃盈盈一笑,“妾身不敢。”
“先皇的位子都是本宫帮他抢来的,你区区一个番邦女子,真当本宫是吃素的?”
“妾身不敢冒犯太后,只要先生肯随我走一遭,妾身绝不与太后为难。”
二人一坐一卧,静静对峙。
门外那提刀的黑影越走越近,常异心知远水解不了近渴,霍然起身道:“我跟你走。”
“坐下。”太后泰然自若,“本宫要保你,放眼大魏,还无人敢拦。”
翎妃额上出了一层细汗,太后当年与先皇四处征战,共分天下,家族部曲树大根深,振臂一挥,确实无人能挡。
“太后要静养,就让我随她去吧。”常异冲太后拜道:“娘娘,我也想替阿擎尽孝。”
太后深深看他一眼,叹了口气,“罢了,你去吧。小桑枝和清眠留下。”
梁清眠起身追出来,常异将他推回去,“师兄替我照顾好桑枝,等我回来。”
第95章
满天阴云密布,雨水将落未落,呼吸都有些泛凉。
翎妃押着常异走进大殿,殿内灯烛所剩无几,显得颇为阴森。
“有劳娘娘。”说话之人转过头,提起嘴角,露出一个癫狂的笑。
宫女们颤抖着扶起灯架,一瘸一拐,挨个点起蜡烛。后妃侍婢乌泱泱聚集在大殿之上,互相搀扶着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