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对梁清眠道:“可别轻饶了郑王妃,她自个儿犯错,拿孩子撒气。你偷偷给她下点泻药,替我出口恶气。”

常异同梁清眠对视一眼,都不知如何是好。只桑枝捏着拳头附和:“太后娘娘说得对,不能饶了她!”

“别拘着了,看我给你们露一手。”太后拉着他们分茶,十分热络。

未几,有人报传翎妃求见。

太后转瞬收起笑容,靠在榻边,眯了眯眼,威仪赫赫,与方才判若两人。

“臣妾见过太后。”

“来干什么的?”

“听闻太后身体不适,臣妾特意请旨前来尽孝。”

“好啊,坐吧。”

翎妃乖乖坐好,美目流转,自常异和梁清眠面上扫过。

“乱看什么。”太后一声低斥,翎妃立马收敛神色。

“行了,别在这儿添乱,有话直说吧。”

翎妃柔声细语:“太后不喜欢妾身,妾身本不该过来讨嫌,只是听说二位先生妙手回春,想请他们去为陛下请脉。”

“你倒是有心。”太后盯住她,“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

翎妃笑而不语,静静与她对视。

窗外响起一声惊雷,烛光闪烁,映出影影绰绰跑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