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什么?”常异格外耐心,索性不走了,顺着他躺好,轻轻帮他按揉额角。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赫连擎心里七上八下,不自觉紧了紧手臂。
“容我想想。”
赫连擎静静等待,片刻后,常异抬头亲了亲他,“我眼中的阿擎,是个了不得的大英雄。尝尽悲苦,一身伤病,为了停息战火,带部下回家,不惜豁出性命。我的阿擎是这世间最坦荡,最可爱,最让我心疼的人。”
“真心话?”赫连擎的眼白又红了一些。
“比真金还真。”常异搂着他的腰服软:“我昨夜道过歉,你大约不记得了。若还生气,你就骂我两句,打我也……也别打太狠啊,我不抗揍,你要不……”
话没说完,赫连擎下巴一抬,奉上一个缠绵而热烈的吻。
“我不生气了。”赫连擎贴着他的嘴角,吐息炽热,“阿异,我想……”
“嗯……快一些,我还得给你煎药呢。”常异轻推了他一把,翻了个身伏在床褥间,小声叮嘱他:“你当心点,别扯到伤口就行。”
……
药香潺潺而出,常异捧着个陶罐回来,见扶海也在廊下坐着,笑着打了个招呼。
扶海嬉皮笑脸地接过陶罐,不好意思道:“昨天是我说错话了,回去媳妇儿训了我一顿,先生跟殿下没犯叽咯吧?”
常异摇摇头,取了炭火,架起陶罐。
扶海坐在他旁边,未语先叹,“殿下这几年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