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王殿下慎言!”常异压制住心底的恐惧,对抗着想要退缩避险的本能,“孰生孰死,还不一定呢。”
赫连悬眯着眼打量他片刻,收起笑意,慵懒道:“夜里风大,先生裹好被子,可别教邪风刮走了。”
“你只管看住你的人。”赫连擎握紧了常异的手,像是真怕他被风吹走一样。
赫连悬哼笑一声,“那便各凭本事吧。”
依这二人所言,仿佛相思同常异都是物件,非得别在腰上,才能不被旁人拾去。常异忍无可忍,转身便走。
赫连擎神色阴狠,深深看了赫连悬一眼,立马去追常异。
他仍旧想拉常异手腕,却被常异甩开数次。
赫连擎顿在原地,旋即转身往回走。
常异走出几步,不见他追来,心一沉,又反追过去:“你去哪儿?”
“我去杀了他。”
“你疯了!这是魏宫,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不疯还能如何?”赫连擎猛然转过身,发了狠,咬着牙道:“等死吗?”
他已经许久没有发过脾气,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一眼没看到,常异就溜走了。可今日不大一样,他想知道,若换作常异,会如何应对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