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擎亲着亲着,又放开唇舌,磨蹭着往下走。
常异浑身的力气都散尽,想推推不开,想跑又腿软,只得喘着气骂他:“赫连擎,你没脸没皮,再不松手,我就……”
“你想如何都行。”
赫连擎一说话,热气打在肌肤上,激得常异一颤,当即羞恼不已,压着嗓子放狠话:“有种你就继续,咱俩谁也别当人。”
谁知赫连擎被他逗笑,轻轻啃了他一口,又吃糖一般,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本就不是人,是禽兽,疯狗。”
“你……”常异难耐地喘息起来,“你敢胡来,我跟你同归于尽……别……求你……”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真会玩啊。”暗处响起一阵轻笑。
常异只觉浑身血液倒流,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恪王赫连悬踏着月色而来,低笑道:“滋味如何?”
赫连擎神色一凛,挡住常异,“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好戏的。”赫连悬嗤笑道:“常异,你师叔熊净沙同你一样,是个废物。我让他下毒杀了这孽种,有那么难么,嗯?”
赫连擎毫无反应,只满脸戾气地盯着赫连悬。
常异看了眼赫连擎,心中忐忑,想出言辩驳,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赫连悬的声音时常钻入他梦中,惊得他半夜醒来,再难入睡。
“老四,”毒蛇吐着信子,也死死盯住赫连擎,“你怎么不死在燕城呢?”